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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元成立基金会:欢迎监督允许质疑“毕业”

发布时间:2020-03-27 15:5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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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的信仰》是我第一篇公开发表的小说。它的灵感来自于当年发生在美国的一个轰动事件。一位14岁少年和他 0岁的老师发生了一段不伦之恋,老师因此而获罪入狱。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小说题材,于是有人质疑:第一,怎么把这个故事移植到中国来?第二,不伦之恋稍有不妥就很难发表,但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事。我用了 天时间完成了这篇小说。通过一个14岁少女视角,写她家里突然来了一位妈妈朋友的儿子,他是个混血儿,她对这位少年产生了朦胧的初恋,又无意间发现了她的 信仰哥哥 和高中部一个语文老师的不伦之恋,隐约中, 信仰哥哥 对成年女人的热爱似乎也正热爱着她的母亲。整篇小说围绕着少女卡卡情窦初开的混乱与痛楚展开。 卡卡 是少女的名字, 信仰 是混血少年的名字,所以叫《卡卡的信仰》。

这篇小说我反复读过,每次读都有 被成长 的触痛。曾经有朋友看了以后说,我把男人女人心里所有的角落都走遍了。这自然是一个高的评价,如果放在小说主人公身上,我就点头,放在自己的生活中,我只好摇头了。这篇小说确实帮我解决了一个写作者心态上的问题:写作不要有功利心。以前听朋友说,所谓功利心第一层就是想当作家,万众瞩目;第二层是要写一部伟大的作品。《卡卡的信仰》我写得很放松,几乎是跟随它前进的。它完全是活的。看来小说本身也有它的生命状态,在某个特定时刻,它会和我形成生命共振,当灵感来临,我选择了它,它也选择了我,然后,彼此一同去承担成长的 被选择 。

《臭味相投》和《房间》是我为了出版短篇小说集而在电脑中找到的两篇已经被遗忘的作品。它们写在《卡卡的信仰》之前,是一段写作中没有作家意识的自为状态。《臭味相投》里的年轻人多的是无聊与绝望,但却活得有滋有味。其中不难看到今天《求职游戏》,甚至《浮沉》的影子。《房间》完全不一样,相隔10年,再读它时,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它曾让老一代人流泪,让明白人性的人动容。据说人可以有一个老灵魂。我读《房间》时,也怀疑写作者的灵魂太老了,老到可以编一个这样的故事,让一位少女说出 黑暗终将来临,它比白天更加长久 。

《杀鸭记》彻头彻尾是一篇讲绝交的小说。有不知道的编辑看到投稿时问我是不是来自农村,我没有在农村住过,这篇小说也非关乡村生活。小说主人公来到一个偏僻乡村,打算过与世隔绝的生活,可总是遭到一群高高兴兴的鸭子们的打扰,于是,他下决心去解决这个问题以找回他想要的平静。整个过程结束后,他转过头,对着扑面而来的乡村景色,眼泪也随即涌了出来。不少人企图解读这个结尾,我听到一个耐人寻味的解读是说主人公自己的生理本能在关键时刻给他带来的分裂与背叛,使这个绝交的决心最终陷入虚无的绝境。

2005年《杀鸭记》发表后,我开始创作长篇小说,也停止了所有短篇小说写作。从2005年到2008年,直到《浮沉》出版,差不多三年时间,很多人不知道我在做什么。2010年我应《北京文学》邀请,写了中篇《求职游戏》。这是我的第一个中篇小说。我以前比较回避写中篇,它和长短篇小说都不同。短篇小说既要一针见血,也要一览有余,留出的空白才是重点。大长篇讲究结构、细节、人物、语言的统一,包括人生的各种悲喜况味。以上两种都各具挑战性。中篇不长不短,写起来没劲且费劲。但在《求职游戏》创作中,我发现写中篇小说其实也很有乐趣,它的结构和用力要很均匀,在一波略折、一波跌宕中保持着吐纳和畅。《求职游戏》发表后,《北京文学》给了它 北京文学奖 ,作协把它选入当年中篇小说年选,《中篇小说选刊》也选登了这篇小说。这使我感到意外 它终于没有望文生义地被归纳为职场小说。它虽不是短篇,放在这里,也算是取长补短。

这两年好评与畅销的运气似乎都落在了《琉璃时代》与《浮沉》那边了。《卡卡的信仰》对我的写作有不同的意义。爱尔兰作家法兰克 奥康纳曾认为,短篇小说最合适处理孑然一身,尤其是身处社会边缘的人。我在想,这种孤独也许正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主旋律。但是这14个短篇却向我展现了另一种可能。我们经由黑暗发现了生命中的孤独本质,其广大无边又无所不在,这种反差在现实中尽管难成比例,但就语言文字的内涵和功能上讲,如果我们能学会用它来调节这种反差,并使其上升一步,我们也许就在虚幻与平凡中找到短篇小说的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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